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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琪: 一步一個腳印 一點一滴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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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名片:藍琪,女,1948年生,貴州師範大學歷史與政治學院退休教授。是國內知名的中亞史、突厥史等方面的學者、專家。曾獲貴州省第四次、第七次哲學社會科學優秀科研成果獎一、二等獎各一項;2005年與2010年,兩次被貴州省政府評為省管專家。翻譯了近兩百萬字的外文資料,撰寫文章五十餘篇,出版和翻譯過多本著作:《草原帝國》 《中亞—馬背上的文化》(合著)《治國策》 《中亞文明史》(第五卷)、《中亞史》(六卷)等。

由我校教授藍琪等編寫的 《中亞史》 一面世就引發學界強烈關注。《中亞史》 全書共6卷,論述內容起於中亞舊石器時代,訖於20世紀90年代,幾乎涵蓋了數千年間中亞存在過的所有王朝。全書體例按通史要求均衡安排,雖不冠以“通史”,“通”字卻貫穿全書。藍琪寫作 《中亞史》 的初衷是什麼?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才終於寫出令自己滿意的作品?帶着這些疑問,記者採訪了藍琪。

帶着一個心願開始

“嘎吱”推開門,赫然印入眼簾的是放在客廳中間的電腦桌,幾本厚厚的書錯落有致地擺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書旁邊還有一副眼鏡,電腦屏幕上顯示着未寫完的文稿,客廳裏沒有電視。簡易的沙發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微笑着接受了我們的採訪,她就是71歲的藍琪教授。

於貴州師範大學研究生畢業後的一段時間,藍琪一直忙於翻譯 《草原帝國》 這本書,沒想到翻譯結束時遇上導師遺憾去世。當時的她對於未來的方向感到很迷茫,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我在研究生階段就和其他幾位同學一起幫助導師翻譯了有關中亞史近200萬字的資料,那時候導師曾與我們説過,他的心願是完成四卷本 《中亞史》 的編寫。1998年導師去世,為了完成他生前的心願,我便繼續往這個方向進行研究。”當回憶與 《中亞史》 的結緣時,藍琪説道。

但是由於獲得資料困難、對外交流機會少等種種困難,《中亞史》 的編寫一度停滯不前。一直到2002年,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聚集世界三十多位專家編寫的 《中亞文明史》 漢譯本第一卷出版,後受中國社會科學院委託,藍琪翻譯了第五卷。這些資料讓她萌發了“中亞史的編寫或許有了可能性”的念頭,由此,她下定決心完成導師的遺願。2003年貴州師範大學歷史與政治學院成立,藍琪向時任院長唐昆雄提出了編寫 《中亞史》 的想法,得到了以他為首的學院領導的大力支持,藍琪開始組織學院裏有興趣和意向的學生一起收集資料,正式展開編寫工作。

因為中亞史資料的雜亂無章,使得無論是構建框架還是整理編寫都很困難,藍琪也曾因此動搖過,“每當遇到瓶頸的時候,我總是告訴自己,咬緊牙關做下去,因為已沒有退路了。”在收集資料對中亞史有了更深入的瞭解之後,她發現編寫這套書的意義很重大,這不僅僅是完成導師的心願,更想為以後研究中亞史的學者留下一套全面、系統的資料。

堅持一份信念做事

正式展開編寫工作的那一年,藍琪已經55歲,對於她而言,編寫過程中最大的困難當屬身體困難。《中亞史》 全六卷,共計180餘萬字,因為長期坐在電腦前打字,相較同齡人對於電腦的不熟悉,藍琪現已70餘歲的高齡卻能夠做到電腦盲打,絕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我每天都要坐在電腦前編寫與修改,這本書最終定稿是180萬字,而打下的字可能有它的三至五倍。”

“和藍老師一起整理資料時讓我觸動最深的一點是,她因為看電腦的時間太長,她的眼睛總是疲憊得睜不開,但她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也沒有停止過思考。”藍琪的學生趙永倫回憶道。不僅如此,藍琪自45歲起就患有類風濕,最嚴重的時候,疼痛甚至會導致不能自己蓋被子。“比較嚴重的時候,我只能躺着,雖然不能坐起來寫書,但是我可以在腦海中構思。”為了不耽誤編寫進程、不破壞思維狀態,她常常強忍疼痛堅持工作。即使骨折受傷,她也沒有讓自己閒下來,躺在牀上看完了俄國將軍編寫的三本 《征服中亞史》。“因為身體原因,我女兒總是勸我不要過度勞累,許多人也認為我已經退休了何必花費這麼多精力做這些事情,但我還是選擇堅持做下去。”對藍琪來説,編寫 《中亞史》 的信念隨着研究的深入愈加堅定,無論遇到什麼問題,她總是用自己的辦法將工作繼續進行下去。

除了身體困難,在編寫工作中她也遇到過學識上的瓶頸。例如,資料太多需要

精簡、資料太少需要查找補充、資料雜亂無章需要慢慢理順等問題,尤其是編寫第一卷石器時代這段歷史的難度最大,因為資料太多太亂,很多內容不具體、不繫統,在整理時很難摸清其中的線索。並且,按照通史規則,政治、經濟、文化、宗教、意識形態等各個方面都需要平衡,這些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編寫過程中確實遇到過很多難題,但我就是喜歡去做充滿挑戰的事,那會讓我覺得有成就感”她説,“如果只是隨便將歷史資料拼湊或套用別人的成果,這樣的事我不願意做,也毫無意義。”

心懷一份淡然做人《中亞史》

一經出版即引發了學術界的關注,陝西師範大學中國西部邊疆研究院院長王欣評價道,這本書克服了以往同類著作中史料多的地方多寫,史料少的地方少寫或不寫的狀況,從一定程度上説,中國在中亞史某些方面的研究已經超越西方;西北大學絲綢之路研究院副教授席會東認為,《中亞史》 續寫了中亞文明大歷史,重構了西域知識新高地……面對這些肯定與誇讚,藍琪卻始終秉持着淡然的心態,她認為,這六卷書的價值與好壞還需要時間的檢驗,自己覺得好並不代表它真的好。

從2003年正式開始這項工作到 《中亞史》 全六卷出版,藍琪將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其中,在這十幾年中,她遇過難題、意外和瓶頸期,但從來不覺得辛苦,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棄。當 《中亞史》 六卷全部完成時,她的內心的快樂無法言喻,因為她實現了導師的心願,因為別人沒有做到的事她做到了,因為這六卷書的重大意義。

作為師者,藍琪敬重自己的職業,關心關注自己的學生,做到了“傳道受業解惑”;作為學者,她熱愛自己的專業,專注用心幾十年,做到了“術業有專攻”。正如參編 《中亞史》 第二卷的趙永倫所説,在這個浮躁的時代,像藍琪這樣認真踏實的人,不管是學問方面還是做人做事方面,她都是一個值得大家學習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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